第(1/3)页 何序和司马缜这一轮辩论完毕,军情六处的管处长宣布全场休息十分钟。 刚才这一轮辩论开始时,两个人争论的是何序有没有罪,可是到了后来,讨论方向完全被何序带偏,两人开始争论起灾厄的定位问题。 司马缜的意思是维持传统定位,坚持灾厄就是敌人。 而何序的意思是把灾厄当人,给他们分类。 吃过人的灾厄还是按以前的办法处理,没吃过人的灾厄送去前线,而这改革的第一步,就是从改变武考,把那些觉醒为灾厄的考生送往天神木开始。 去年武考的惨状历历在目。 其实一直有很多声音要求改革,只不过这些声音一直被异管部和蒋司令方面压制着。 现在,何序把这些人想说的话说出来了,以一种鱼死网破的状态—— 他承诺,这事如果出了什么问题,由他来负责。 这种行为就是在趟地雷阵,一着不慎,可能把自己的政治前途炸的粉碎,但何序明显是拼了。 台下好多人都被他打动了,尤其那些有孩子的人。 于是,在这十分钟休息时间里,除了少数去洗手间的,大多数人都在和身边的人交谈,而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,何序占了绝对的上风。 异管部这大半年来抓了无数灾厄,确实很厉害,但整个社会因此变得更好了吗? 并没有。 反而更混乱了。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反对派,而反对派早就在集结,就等一个急先锋,而今天,这个人来了。 不久前那场大捷后,很多人对何序的印象是个猛张飞,现在大家才知道,这人其实是个诸葛亮,有雄辩之才,还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担当。 有时候就是这样,国运起来的一个重要标志,就是突然冒出了极其耀眼的年轻天才,这种例子在大夏历史上简直比比皆是…… 整个舆论开始往何序方向狂飙,但司马缜并没慌。 此时他正和观众席上的路部长低声商量着。 “不要再谈理念政策这些又空又大的东西了,扯这些咱们扯不过他。”路局长低声嘱咐道。 “谈具体的犯罪,上各种证据,只要能把何序这个人毁了,那他代表的理念,自然也就毁了。” 司马缜点点头:“我明白,部长,接下来就全是证人环节了。” “加油,”路部长拍了拍司马缜的肩膀,“你肯定行。” 稳定了一下情绪,司马缜喝了口水,平静的走回公诉人席,看了一眼对面的何序,他无声的笑了。 何序的眉头皱起。 他是了解司马的,刚才这段辩论只是前菜,现在,这孙子要开始正式出招了。 果然,暂停结束后,司马缜再次举手,开始发言。 “刚才,何部长描述了觉醒者和灾厄在天神木一起战斗的画面,他讲的热血沸腾,而我们好像已经看到了灾厄和觉醒者并肩作战的动人画面……” 环顾众人,司马缜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我注意到现场很多人都有被鼓舞到,问题是,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 “天神木真的像何部长所描述的那样的,是个世外桃源吗?” 冷笑一声,司马缜手指向侧面的门口。 “现在,有请我方证人,来自天神木远程营的觉醒者,张谦。” 在卫兵的护卫下,一个留着分头穿着天神木军服的男人步入会场,低头来到证人席上。 看了一眼何序,他迅速移开自己的目光。 而台下的飞哥已经骂了起来:“艹,这内鬼还踏马是我远程营的,我特么……” 伞妹赶紧捂住他嘴——在观众席大声喧哗是要被逐出场的。 程烟晚和顾欣然眉头同时皱起,而三个副官更是面色严峻,尤其是甄豆,因为这个张谦算是他的直属手下…… “张谦,请讲一讲你所知道的天神木真实情况——在那,灾厄和觉醒者到底是怎么相处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