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不服气,一边上网查询,一边找熟人咨询,最后带着相关的资料找工厂方谈判,要求工厂赔偿。 他们只是几个孩子,工厂方根本就不搭理他们,将他们逐出了工厂。 萧伊庭气愤不过,回家的路上对叶清禾说,“妹妹,我们要起诉!我们一定要帮王哲!妹妹,我们出钱请律师,好不好?” 他知道的,妹妹手里有一笔“巨款”,他的奖金,他们平时的零用钱,在她的管理下这两年来有一大笔结余,请个律师应该不成问题。 “妹妹,我知道你会答应的,我以后会赚很多的钱还给你,不,我以后赚的钱全部交给你!行吗?” 经过上次他把钱留给王哲的事件,他就了解了叶清禾的为人,平时虽然很抠门,但只要他需要花钱而且花在他认为对的地方,她绝不会含糊,只是,毕竟是从她手里拿钱,谈条件,许诺言已经成了习惯,从前要支一笔钱出来,他总会说,我下个月不吃午饭,或者,下个月我游戏不充值好了,这一次,他却毫不犹豫把他的“终生”许了出去,年轻的他,似乎没去想,当一个男人要把他所有的钱全部交给一个女人管的时候,意味着怎样的承诺,他只当,妹妹给他管钱,已是天经地义的事…… 当然,如果他知道付真言也曾对叶清禾许诺过要给她一半的资产,不知道他会愤怒还是自豪呢?毕竟,他许出的,是他的全部…… 叶清禾不禁动容,这个许诺,太重,太重…… 他却以为她不答应,求道,“妹妹,好妹妹!我说话算数的!回去就立书面军令状!不交给你钱我是乌龟!” 叶清禾微微一笑,看来他是喜欢上乌龟这种可爱的小动物了…… “好!”简短的一个字,坚定的支持。 “妹妹!谢谢你!”他在大路上,在柳絮纷飞里将她抱了起来。 她依然很轻,轻得如一片飞絮;她依然瘦削,抱着她的感觉,就像抱着小孩。 他放下她的时候,笑,“妹妹,你都来我们家快两年了,怎么还没长大?” 这个“长大”的意思…… 她微微思索…… 心情稍宽的他在飞絮的街道上哈哈大笑,而后,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,“旺仔小馒头……” “……”她就知道他没一句好话…… 可是,她自己也不懂,为什么自己的身材始终平平板板呢?和苏芷珊完全不同…… 关于这件事,苏芷珊和他们想到了一处――请律师,起诉! 也想到了王家的经济条件,主动便打电话来和他们商量,她出律师费的事,萧伊庭和叶清禾相视一笑,告诉她,律师已经找好了,律师费也交了。 苏芷珊当时便感动了,在电话里说,“王哲有你们这样的朋友,真是太幸运了,谢谢你们。” 叶清禾何尝不想说,王哲有你,实在太幸运了…… 可是,她没有说。 他们天真地以为,世间自有公道,案子交给了律师,就一定能还王家一个公平的结果。 然而,却不曾想,这其中波折重重。 工厂老板千方百计歪曲事实,模糊责任划分,抹去原有的证据,最后,变成了王父自己操作不当严格违反程序而引发的事故,并且还戴上了慈悲好老板的假面具,请求庭外和解,愿意给王家赔偿。 只是,这赔偿的数目和他们诉讼的相距甚远。 他们自然不会同意和解,听审的时候,萧伊庭差点气得冲上去打人了,若不是叶清禾和苏芷珊将他死死拉住,他一定这么做了,他实在对工厂老板的嘴脸看不下去。 这个案子就这么悬了下来。 王妈妈见他们几个孩子这么尽心尽力,心中不忍,几次对他们说,算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们还是孩子,斗不过那些人的,人死不能复生,就算拿到了赔偿又能怎么样呢?人反正不在了啊,又不能把王爸爸买回来…… 王妈妈的话,让他们心里酸楚不堪,苏芷珊当场就哭了起来,萧伊庭则牙关紧咬,他就不姓这个邪,他一定要打赢这场官司! 他们开始去找证据!找那晚当班的工人,可那些工人不是说不清楚就是说确实是王爸爸操作严重违规。 萧伊庭气得又想动拳头,事实上确实动了,当最后一个当班工人也说不清楚的时候,他一拳就打中人家鼻梁,骂人家“畜生”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