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的空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。 燕惊寒猛地站起身。 “呛啷”一声,腰间长剑出鞘半寸。 森冷的剑气瞬间撕裂了陈渊四人营造出的威压力场。 “陈渊。”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天运府撒野?” 燕惊寒脾气火爆,根本不惯着这些龙京的狗。 “想见沈天?” “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!” 陈渊根本没看燕惊寒,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长明。 “陆府主。” “抗拒天枢局的密令,阻挠联合搜救。” “这个罪名,天运府担得起吗?” 陈渊的声音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。 “我今天既然来了,就必须见到沈天。” “活要见人。” “死,也要见尸。” 他身上的威压再次暴涨。 七阶后期的恐怖力量,让整个镇天塔的顶层都开始微微颤抖。 墙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 陆长明缓缓站起身。 他没有拔武器。 但一股比燕惊寒更加厚重、更加狂暴的气息,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 两股七阶级别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。 轰! 沉闷的巨响在房间内炸开。 实木办公桌瞬间布满裂痕。 头顶的水晶吊灯轰然碎裂,玻璃碴子落了一地。 整个房间陷入了昏暗,只有窗外的微光勉强照亮几人的轮廓。 剑拔弩张。 一触即发。 只要谁再往前迈出半步,这镇天塔顶层立刻就会变成修罗场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 一个平静的声音,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。 “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排场。” “原来是龙京来的客人。” 这个声音不大,甚至可以说很轻。 但落在众人耳中,却不亚于一声惊雷。 因为在此之前,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。 哪怕是七阶后期的陈渊,也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的波动。 所有人猛地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一道修长的身影,就这么凭空出现,在谁都没有感知到的情况下。 就像他原本就一直站在那里,只是刚才所有人都瞎了,没看见他而已。 陆长明身上狂暴的七阶气息猛地一滞。 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沈天。 那双向来沉稳如山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焦急。 燕惊寒更是连呼吸都停了。 他握剑的手背上,青筋根根暴起。 这小子疯了吗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