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原本趴在邹涛肩头的小鬼,突然张口咬向他的脖颈,邹涛惊惶躲闪间,小鬼獠牙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。 邹振江带来的保镖见状疾步冲上前,刚要伸手抓握小鬼,那怪物猛地抬头,一爪便撕裂了保镖的颈动脉。 电光火石间,邹振江的惊呼声尚未出口,小鬼已纵身跃至他肩头,利爪死死扣住其咽喉。 “再敢伤人,定让你魂飞魄散!” 萧言适时以上方语厉喝,赵思阳则倚门而立,宝剑出鞘时嗡鸣震耳,屋内众人只觉面皮发麻如遭刀刮。 小鬼果然停手,但利爪仍悬在邹振江喉间,森然尸气,让邹振江面如死灰。。 邹涛肩头血涌如注,短短数秒便面如死灰晕厥过去;被开膛破肚的保镖颈部喷血不止,早已气绝。 “萧言救我!救我儿子!你要什么我都给!” 邹振江万没想到保镖竟不堪一击,另一名护卫虽握匕首对准小鬼,双腿却抖如筛糠,半步不敢上前。 “董事长该清楚我们要什么。我只能约束这小鬼——它的凶性你已见识,我也无力完全掌控。” “萧言,缅甸人绝与邹氏无关!我再糊涂也不会容他们藏在医院实验室。这定是王家捣鬼,赵长鸣常年在东南亚经营红木矿石,与王家素有往来不足为奇。” “我如实相告:赵长鸣曾找我,说要在华盛为赵长生换心,还请刘明作保。当时顶楼实验室审批正需刘明助力,我便应了他的请求。” “后来你救了赵长生,赵家叫停凤凰医院投资。王硕随即找上门,说王成愿注资并提供海外器官。谁知九号公馆事发,王家与邹家就此反目。” 萧言以上方语安抚小鬼,待其情绪稍定才转向邹振江。 “刘明怎会结识赵长鸣?九号公馆本该献祭林芷涵,对吗?无论她与你儿子婚姻状况如何,终究是你故友之女,你竟如此狠心?” 邹振江脸上闪过一丝难堪。 “萧言,商人逐利,亲女尚可牺牲,何况有名无实的儿媳?你尽可唾骂我鄙弃,但这便是上流社会的真相。我父子性命捏在你手,断不敢撒谎。” 邹振江说得声泪俱下,被小鬼扼喉的模样不似作伪,萧言暂且信了他。 “邹振江,你父子人品我不敢苟同。但我是医生不是判官,若你们继续作恶,自有法律制裁。” “我可暂收小鬼,却难保它不再逃脱。至于保镖之死如何向警方解释,你好自为之。” 说罢萧言又以上方语低声念诵。 他在劝小鬼归降。 小鬼宿主已死,如今成了无依孤魂,若无人供养终将魂飞魄散。萧言许诺为其超度,助它脱离这悲惨境地。 小鬼脸上竟露出挣扎之色,萧言双目骤瞪,它顿时抱头惨嚎,如遭紧箍咒反噬,最终乖乖跳入赵思阳手中的收禁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