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一代医星的陨落-《我的贴身女杀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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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弟,瞧你这臭水平,连个小小的肺炎也要一个星期才能治好,哼,下次看师兄的!”年轻气盛的白子水正在教训师弟白石英。

    “哈哈,客气客气,这病虽然要人的命,不过在本神医的“辣手”之下,岂能逃得过今天?”白子水正在对一位刚刚被他医治好的,以前身患绝症的病患自吹自擂道。

    “这病嘛,本上人可以看,不过,却有个条件,”白子水神秘的对正在求他医病的患者说:“那就是你们必须称我为天下第一,哈哈。”老年的白子水替人看病不谈价钱,但是却极爱听别人恭维他的话。

    以上三断简短的对话,截取自白子水少年,中年和晚年的三个片段。

    瑟瑟的风雨,此刻也同样侵入了另外一个人的骨髓,刺入了他灵魂的深处,这个人,就是刚刚醒来还不到一会的张平凡,他听到了白子水与路海文的临终对话,但是却来不及跟自己的师傅告上一个别……

    此刻的他,眼里没有一滴泪水,有些人悲伤到了极点会以泪洗面,而有的人则是沉默不语,无言也即是一种哀悼。

    从小要是没有师傅的收养,说不定早就流落街头到处乞讨为生,或者直接饿死街头,哪来现在的一身本事?

    也不知怔了多久,他才低低的,说了一声:“师傅,好走……”

    随后,眼前一黑,由于脑子疼痛不已,又倒了下去,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大泉山,一处村落。

    正在替人诊脉的白石英,右眼皮子忽然跳个不停,这阵跳动,搅和的他心神不安,连病人的脉象都有些把不稳了,这种奇怪的感觉,好多年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开完药,送走病人之后,一丝微薄的凉风,从敞开的门口吹了进来,把桌上那开药方的纸都吹走了好几张。

    白石英将它们拾起来,用一块古旧的镇纸压住,以免它们再被风吹起来。

    今天有点冷,唉,老了,现在就觉得冷了。

    人老了,总爱回想过去的事,年少的时候,和师兄一同在师傅那学医,出门问诊,上山采药,走遍了南中国的山山水水,瞧便了各种疑难杂症,当时师徒三人在一起的时光,是多么的惬意啊。

    特别是师兄那好争强斗胜,不服输的个性,还有一刀子嘴,豆腐心的脾气,每天都能把自己和师傅逗的乐呵呵的,当时的日子,真是好怀念啊。

    白石英关上门,走到里屋,屋里的摆设不多,紧紧一桌一床一凳而已,他走到床前蹲下,从里面拉出一个枣红色的红木箱子,这红木箱子看起来非常古朴,应该是有大几十年的历史了。

    他打开箱子,翻开几件老旧的衣服,最后,从箱子最下面摸出一个小本子来。

    他将小本子拿了出来,打开来,这是一个被密密麻麻的字迹写满的本子,这个日记本,是年轻的时候和师傅师兄三人在一起时,记下的那段欢乐的岁月。

    本子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,在一个西洋式的背景下,一位长须及胸,一副鹤童颜相貌的老者正安坐在居中的位置,在他的一左一右,分别坐着两个英俊倜傥的青年男子,左边一个大大方方,笑的非常灿烂,风流倜傥的样子;而右边一个,则显得有些木讷憨厚,虽然也再笑,但笑的非常中规中矩,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。

    三人都穿着长袍马褂,因为这是拍摄于民国时期的,还是在师兄的强烈要求下,在县城一家照相馆拍的一张。

    中间的老者,就是他们的师傅,而左边的,是师兄白子水,右边的,就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当年英俊倜傥的青年人,现在却已经变成了满鬓斑白的老者,真是岁月不饶人啊。

    记得师傅过时之时,自己的眼皮子跳的特别厉害,就像今天一样,心绪不灵。

    唉,也不知道师兄现在过的怎么样了,好想再和他同睡一张床,就像年轻时候一样,通宵达旦的畅谈医术,分享彼此的经验与快乐啊,那个时候,是多么的美好啊……

    三峡商城,夜鹰总部

    堂主的办公室里,赤云面前的清茶还腾腾地冒着热气,而他,正深锁眉头。

    霍晨光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沉默不语,但若是仔细观察,却能现,现在的他,浑身局促不安,两双腿抖的有些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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