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舒唯诺觉得,男人的暴力和冷暴力,都是足以杀死一个女人的心。 她摇了摇头。 冯招娣指着桌上的菜:“我做的,要不喝点酒吧,我在中餐店给转正了,现在是正式员工,诺姐,为我高兴吗?” “好啊!”舒唯诺自从怀孕,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了。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,冯招娣一直在感谢她。 舒唯诺喝到了深处,打开了话匣子,说了自己婚姻的不幸。 冯招娣虽然有一点惊讶,但也猜到了很多。 “我最舍不得就是儿子,他居然要跟我抢儿子。”舒唯诺说着完全崩溃了。 冯招娣拿纸巾给她擦泪,“诺姐,诺姐……我也帮不上你……对不起……如果还能过下去的话,就在一起过吧!姐夫那么有钱,至少能让你们母子生活得很高级,你是没有过得穷苦的生活,连一块发霉的面包,都舍不得吃……” 舒唯诺叹:“我怎么没过过?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……” 第(3/3)页